叙利亚战局走向

叙利亚内战已经持续了17个月。

2012年8月,拥有大批重型装备的叙利亚政府军在“北方首都”阿勒颇市占据了上风,在杀死了数百名叙利亚自由军战士,基本控制了的萨拉赫丁区后,当局宣布于八月十二日上午应联合国和特使安南要求停火。除了各地零星交火,叙利亚目前局势相对平静。

巴萨尔·阿萨德的所谓胜利引起了网上独裁之友们的一片欢呼,认为历史的天平正在向暴君一侧倾斜。从突尼斯开始的“阿拉伯之春”民主革命将受挫于叙利亚,就此止步。

但在本人看来,这次停火只是暂时的,叙利亚的问题不可能以政治谈判解决。

随着时间推移,当局将经历经济瓦解,政治溃败,军队更多哗变。再次开战后,叙利亚自由军会占据优势。

叙利亚的独裁政权会在本年内垮掉,巴萨尔将走上断头台。

理由有三:

一、叙利亚当局已经失去民心,人民武装已经壮大。

叙利亚是一个一党独裁的警察国家,历来以高压维稳。

巴沙尔父子血腥统治叙利亚40多年,践踏民权,杀人无数,酷刑折磨成了家常便饭。

从1962年起,叙利亚就一直实行紧急状态。任意逮捕和监禁异议人士,禁止人民集会结社,监督私人通讯、审查媒体,使叙利亚公民大部分的宪法权利荡然无存。

2010年世界人权观察发布的报告指出,叙利亚的人权状况是世界上最恶劣的其中之一。广大人民群众对巴沙尔政府极度不满、仇恨者居于大多数。

叙利亚地图

巴沙尔家族任人唯亲,贪污腐败,把叙利亚变成了巴沙尔家族的家族企业。搞得民生凋敝,四海困穷,人均GDP只有两千多美元。除了也门,中东数他最穷,其国内失业率节节攀高,年青人的失业率竟然达到了25%。雪上加霜的是,其石油资源亦面临枯竭。

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

没有民主的叙利亚,是少数统治多数,教派冲突不断。巴萨尔所属什叶阿拉维派仅占全国人口的11.5%,却压制着占全国人口的68%的逊尼派和其余人口。

去年三月,叙利亚民众和平集会要求总统巴萨尔在国内加快改革。阿萨德政权的回应,却是动用重型武器,坚决镇压。面对大规模的反政府示威活动和随后的武装反抗,巴萨尔悍然举起屠刀,滥杀无辜,迄今杀人已达两万之多,直杀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巴萨尔政权的血腥屠杀,激起了叙利亚人民奋起抗争,前仆后继。人民自发地组织起来,武装自己,到处起义。在国际正义力量支持下,目前他们已经占据百分之六十的叙利亚国土。武装力量正在全境百分之八九十的地区活动。革命的星星之火已经燎原。

虽然眼下巴沙尔·阿萨德的军队在战场上仍有一定优势,拥有几十万兵员,大量重型武器。上万的装甲车辆。许多的飞机大炮。但民心向背决定一切。随着时间流逝,随着政府军的大规模倒戈叛变,随着国际正义国家逐渐涉入,力量对比终将发生变化。

巴萨尔邪恶政权的最后败亡、垮台已经不必存疑,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自2011年6月开始,叙利亚政府内部已有41名高级官员宣布反正,其中军方26名,外交人员8名,议会4名,内阁3名。大批政府文官、军官、驻外使节已经叛逃、变节。将军、军官和士兵,在源源不断地投奔到反对派阵营。

7月18日叙利亚国防部正副部长、内政部长等四人,在大马士革被炸身亡。8月6日总理希贾卜和多名高官叛逃。希贾卜说“我今天宣布,我已从这个杀戮与恐怖的政权叛变,并加入反对派阵营”,为自由而战。

希贾卜称“叙利亚正在经历最惨烈的、针对自己手无寸铁民众的战争罪行、种族屠杀、野蛮杀戮和大屠杀”。

叙利亚当局风雨飘摇,日薄西山的颓势已经呈露无遗。

尽管它表面上还在故作镇静,竭力支撑。

阿萨德现在只能依靠约二十万现役部队,依靠枪杆子,依靠党卫军。——在正规职业军人中,有95%是阿萨德家族所属的阿拉维派,而军官中的阿拉维派更是占98%。最精锐的叙利亚共和国卫队和第四机械装甲部队,几乎全部由阿拉维派教徒组成,且都由总统巴沙尔的弟弟马赫尔·阿萨德亲自指挥。

这是暴君的本钱,虽然与西方民主国家作战都是活靶子,镇压老百姓却还暂时顶点用。

二、叙利亚当局在国际上四面楚歌,外援多是象征性的。

在外部,支持叙利亚的国家已经很少,叙利亚独裁政权已经遭到整个世界和阿拉伯国家的摈斥。

8月2日,联合国大会表决议案,谴责叙利亚政府动用坦克、大炮、装甲车和武装直升机、战斗机等重型装备,轰炸城市平民,侵犯人权。要求巴沙尔从居民密集区撤出重武器,立即停火。

这个议案获得了133票赞成,只有12票反对(还有31票弃权)。投反对票的国家是叙利亚、俄国、中国、朝鲜、伊朗、缅甸、白俄罗斯、津巴布韦、委内瑞拉、古巴、玻利维亚、尼加拉瓜。基本上都是世界上的另类。

叙利亚与以色列、土耳其、黎巴嫩、约旦和伊拉克等国接壤。以色列是其宿敌;伊拉克是美国新盟友;约旦、土耳其、黎巴嫩军队不久前都曾与叙军交火。叙利亚政权实际上已经陷入战略包围,举目无亲,岌岌可危。

叙利亚自由战士得到了海湾兄弟国家、美国、欧盟和土耳其的资金援助,虽然并不算多。土耳其、沙特、卡塔尔、利比亚、约旦等国也开始以武器援助叙利亚反抗军。

在海上,北约战舰云集,英国和法国正准备在地中海东海岸演习登陆,显然有威慑阿萨德政权之意。随着国际制裁的加剧,经济政治的崩溃,叙利亚当局已经是内外交困,束手无策,行将就木。

此前,西方国家担心伊斯兰极端势力借机坐大,所以对反政府的自由军支持有限,仅限于人道主义救援和非杀伤性武器。但巴萨尔的几次“胜利”已经令西方和阿盟只能选择两害相权取其轻。

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2012年8月11日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表示,美国将加强对叙利亚反对派的支持,以加速推翻叙利亚巴沙尔·阿萨德政权。英国首相和欧洲多国首脑也强硬要求巴萨尔下台。由于巴萨尔镇压加剧,杀人如麻,美国中央情报局和英国情报组织也开始向叙利亚反对派提供支援,英军行动小组据说已经潜入叙利亚,协助反对派武装整合优化其指挥与控制体系。

叙利亚的主要盟友是伊朗、俄罗斯与中国。他们为了一己私利在联合国提出了所谓不干涉内政,多次否决对叙利亚政府的不利提议。究其实质,无非是纵容巴萨尔·阿萨德任意屠杀本国民众,草菅人命。

俄罗斯是叙利亚的支柱,是他的传统盟邦,第一大武器卖主,俄罗斯在叙利亚港口塔尔图斯有一个海军基地。在叙利亚有高达二百多亿美元的油气田项目投资。中东越混乱,越持久,国际石油价格就会越高,越对普京政权有利,所以俄罗斯支持叙利亚并不奇怪。但看到大势所趋,人心所向,俄罗斯对巴沙尔的支持也在动摇之中,说起话来常常模棱两可,出尔反尔。实际上,俄罗斯正在准备以出卖巴萨尔换取最大利益。

某国支持叙利亚显然是因为担心发生多米诺骨牌效应。但站在历史潮流和世界人民的对立面,站在必然失败的一方。徒托空言,得罪天下,岂非大脑进水,愚不可及。某些人是准备重演2011年在利比亚搬演的那幕丑剧吗?

伊朗对叙利亚现政府正在进行全方位的支持,但伊朗的支持很可能是在帮倒忙。它如果组织志愿军大规模进入叙利亚,一定会引起美国和西方的强烈反应,加速阿萨德政权的坍塌。

其他盟友,黎巴嫩真主党只能派出约两千人参战。

而哈马斯更是已经倒戈,公开表示支持叙反对派。

举目四顾,叙利亚独裁政权失道寡助,人心丧尽;踽踽独行,破灭在即。

三:巴萨尔正在对抗的,实际上是上天、是真主。

真主就是上帝,上帝就是真主。

这一点,穆罕默德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

在伊斯兰教中,《圣经·律法书》叫做讨拉特;《旧约》《诗篇》叫做宰蒲尔,《新约·福音书》叫做引支勒。

《古兰经》只是上帝安拉降示给人类的新启示而已。

《圣经》中的亚当叫阿丹;诺亚叫努海;亚伯拉罕用阿拉伯文叫易卜拉欣;摩西叫穆萨;耶稣叫尔撒。

只是在某些具体教义上,伊斯兰教认为犹太教和基督教的《圣经》被后人篡改了很多,扭曲了神的本意,没有穆罕默德记录的神旨准确。孰是孰非,姑置不论。

在《古兰经》中,人是非常尊贵的。

因为他分有真主的灵魂,拥有真主的形象。

(“当我把他「人」造出来,并将我精神灵魂吹入他的体内。”《古兰经》38:72)。

真主为他创造了万物,使他在众生中享受特别的优待、惠顾与光荣。

真主把自己的知识专门赐给人,把经典降示给人。任命人为大地的代治者,甚至命令众天神向人的始祖叩头。

在伊斯兰教中,全人类都是真主所造化。

穆斯林都是兄弟,不分部落、民族、种族、地域、语言、文化、阶级、贫富、强弱,在真主面前一律平等。古代人类限于物质条件产生的不平等,终究是暂时的,也是必须改变的。

追溯既往,正如穆斯林学者admin所说:早在一千四百多年前,在伟大先知穆罕默德的英明领导下,阿拉伯半岛的人们,就建立起了具有相当现代性的民主——伊斯兰民主制度,不幸的是“这个史实一再被非穆斯林甚至穆斯林自己所忽视或者忘却”。虽然“这种民主由于种种原因持续了较短的时间就衰落了”,然而它的价值和光芒却无法掩盖。

在“认主独一”,服从宇宙真理的前提下,早期伊斯兰民主在形式上采用“协商”、“选举”的方式。

《古兰经》说“他们的事务,是由协商而决定的”。

除了降示经典,为穆民立法外,“穆罕默德总是乐于进行民主协商”。事例极多,斑斑可考。

穆罕默德有一种可贵的民本思想,他说:“人民的领袖,就是大众的公仆”。

伊斯兰民主政治延续到了四大哈里发时代。我们知道,四大哈里发都是由麦地那公社通过协商、选举产生的,与现代西方民主国家的总统相似。早期的全体男性成年公社成员拥有武装,直接参政,实行直接民主。

四大哈里发都是人格高尚,廉洁奉公的典范,好像中国的尧舜禹汤。

第二任哈里发欧麦尔(634 - 644在位)欢迎同胞用利剑纠正自己;

第三任哈里发奥斯曼(644 - 656在位)在就职演说中则向穆斯林大众约定:“我的命令,是以你们的命令为依从的。”

最后一任正统哈里发阿里(656 - 661在位)更是礼贤下士,豁达大度;从善如流,谦虚谨慎,“正是在这样的公仆领导之下,伊斯兰国家逐步走向强盛,终于成为当时世界第一大国”。

民主才是阿拉伯的正统,网上马驭方先生文章:

“……回顾伊斯兰先知和四大哈里发时代,穆罕默德是靠严格聆听“他们的事务是由公议而决定的”和“凡事你都要和他们商议”这些造物主的教诲而统一阿拉伯半岛的,临终前他的政治遗产是让民众民主选举国家元首(哈里发),他的物质遗产是只有“厨柜里的几捧大枣”;

同时平熄了阿拉伯半岛劫掠部落叛乱和以仁政之师征讨暴政之敌(波斯和罗马)的首任哈里发——艾布伯克(632 - 634年在位)的政治遗产是民主决策,物质遗产是安葬时没有新布绸缎,只用随身穿带的旧衣服包裹;

而征服波斯和罗马帝国的第二任哈里发欧麦尔的政治遗产是,议会民主是决策国家的一切政治事务的首要方法,他作为一个大国的元首没有卫士,把自己完全暴露在民众的监督和制约之下,物质遗产是以平民装束伴随余生,个人和家人没有债权,只有施济而留下的债务,并嘱咐家人、家族为其偿还。

可本·阿里(Zine El Abidine Ben Ali,1936年 - 2019年9月19日)、穆巴拉克(Muhammed Hosni Mubarak,1928年 - 2020年2月25日)和卡扎菲(Muammar al-Gaddafi,1942年 - 2011年10月20日)这些专制独裁者,临终的政治遗产是专制暴政和卫士保镖成群,物质遗产是国外银行数十亿、数百亿美元的存款,卡扎菲还有金手枪。这就是前人与后人的区别,这就是伊斯兰先知、艾布伯克和欧麦尔赢得千年荣誉,而本·阿里、穆巴拉克和卡扎菲等在他们的生前就逃脱不了惩罚和羞辱的原因所在……”

admin写道:

“事实上,作为最彻底的一神教,主张“认主独一”的伊斯兰比其他任何宗教都更加坚决地反对一切形式的君主制和专制主义政体,因为正是这一类政体最严重地践踏了真主的神性、主权和法度。伊斯兰反对一切形式的“人统治人”和“人法统治人”的人治政体,倡导一种充满自由、平等、民主、博爱和宽容的政体,主张最彻底的法治主义和神圣宪政精神。

凡是精通经训的人都知道,一切专制、人治与暴政都是与神圣的《古兰经》和先知的遗训背道而驰的,决不要把中东某些国家的专制、独裁、腐败、无能、低效、贫穷和愚昧归咎于伊斯兰教......当今的穆斯林只不过是没有充分实现他们的民主理想罢了。但是谁又能说目前的状况就是历史的终结呢?”

他认为“伊斯兰民主衰落的第一个原因也是最根本的原因是“人”的变化——信仰的衰落。”——“正是伊斯兰信仰的弱化导致了世俗民族文化中君主专制主义的抬头,也正是后者导致了巨大的政治灾难和整个穆斯林民族的历史性衰败。

随着国家的急剧扩大,物质生活的极大改善,贵族开始腐败,平民开始堕落,社会整体信仰、道德开始下滑。

这时,狭隘的氏族意识和部落忠诚再次抬头。好勇斗狠,弯刀里面出政权,以强权代替公理的旧思维再次抬头。

君主豢养的常备军出现了,而人民则被解除了武装。

“与民主格格不入的”等级制形成了,“阿拉伯人早期的男尊女卑、歧视妇女的观念再次抬头,死灰复燃。先知时代妇女可以受教育、可以去清真寺、可以参加生产劳动、经济和社会活动、可以参加战争中的后勤保障甚至直接参加战斗,可是现在,这一些都被无端地以“伊斯兰”的名义加以禁止。”

世袭制形成了。大马士革总督穆阿维叶(Muawiyah,600 - 680年)强行登基自称哈里发,废弃了民主传统和选举制惯例,指定其子继任,“毫无疑问,世袭制的建立开创了又一个反民主的制度化先例”。——“世袭制的出现是穆斯林政治变迁中的一大历史性倒退,也是伊斯兰民主走向衰落的重要标志。”

非民选的哈里发们,恬不知耻宣称自己是“安拉的继承人”、“真主在大地上的影子”。“人民的公仆变成了人民的主人和专制君王”,民主政治的平等基础差不多被摧毁殆尽。

从此,专制主义一代代恶性循环,如跗骨之蛆,直到近代、现代。

“时至今日,它的政治遗产阴魂不散,给伊斯兰民主的重建增加了重重困难和障碍。”

事实上,“现今中东流行的君主制政体是一种貌似合法而实际非法的政体。事实业已证明这种落后和愚昧的政体不仅没有遵循真主的命令和先知的遗训,而且也没有维护穆斯林大众的利益或者推动社会经济的发展。”

尤其“令人恶心的是,这种政体在中东过于流行,以致于一些不了解真相的人们误认为这是因为那里的民众信仰伊斯兰教的缘故。”

当然,我们也应该看到,由于古代阿拉伯国家版图不断扩大,人口数量不断增多,社会结构过于复杂,也的确不便施行直接民主。而在中世纪,间接民主和代议制还没有得到普及、推广。——这是人类农业文明的一大局限。

但进入工业社会,这一理由已经不再能为君主制辩护,更是难以为暴君辩护,须知我们生活在民主政治已经席卷全世界的二十一世纪第二个十年。

进入近代,废除君主制度,实施民选。淘汰占山为王,弱肉强食的专制独裁,使地球文明实现能级跃迁的伟大革命运动已经势不可挡——因为这正是来自真主的意志。

大航海,文艺复兴,工业革命以来的历史就是人类走向真正文明,更加靠近真主的历史,目前这一世界民主浪潮已经趋近尾声。

人类应该响应真主的号召,勇敢地追求自由民主,实现四海之内皆兄弟,万民一家,天下为公的理想世界,千年王国。

在这个时代,一切披着民主外衣的专制君主都是非法的,巴沙尔·阿萨德正是这样一个非法君主。

他是叙利亚已故总统、暴君哈菲兹·阿萨德的次子,现在是阿拉伯复兴社会党总书记、叙利亚总统、叙利亚武装部队总司令。2000年老爹去世后,靠修改宪法把总统年龄下限从40岁调低到34岁“当选”,数年后又靠假选举“连任”。

自从2011年叙利亚人民起来要求民主,他多次下令对自己的同胞展开屠杀。

众所周知,一个穆斯林杀害另一个穆斯林,是一种严重的犯罪行为。

真主在《古兰经》里说:“谁故意杀害一个信士,谁要受火狱的报酬,而永居其中,且受真主的谴怒和弃绝,真主已为他预备重大的刑罚。”

穆罕默德也说:

“据真主看来,杀死一个穆斯林,较世界灭亡尤为严重。”

依据经训,巴沙尔为了一己私利,为了小集团的既得利益,视百姓如草芥,滥杀无辜,完全是在对抗真主,蔑视先知,已经是罪业如山,死有余辜。

对于这种人中败类,最好的处置方法就是公开审判,或者送他到海牙的国际刑事法院受审。如果战死,这种人百分之百会堕入地狱。

《古兰经》说得好:

“你不慈悯人,主不慈怜你。只有薄福的恶人才无仁慈,也得不到慈悯。”

而叙利亚人民的反抗则是大受真主祝福的。《古兰经》说:

“你们当反抗他们,直到迫害消除…”(2∶193)

“真主确已用乐园换取信士们的生命和财产。他们为真主而战斗;他们或杀敌致果,或杀身成仁。那是真实的应许,记录在《讨拉特》、《引支勒》和《古兰经》中。谁比真主更能践约呢?你们要为自己所缔结的契约而高兴。那正是伟大的成功。”(9∶111)

穆罕默德也说:

“如果人们看到施行暴政者而不去清除暴政,真主将会降罪于他们。”

——所以说,叙利亚人民正在进行的实际上就是圣战,为民主自由而战,正是为真主、为上帝而战。

“天地万物的国权,只是真主的。”

一个世俗统治者蔑视平等,剥夺人民的天赋人权,注定要遭到不畏强暴的真正穆斯林的激烈反抗。这种反抗,正是对“僭越真主主权、违背真主法律、践踏真主赋予全人类神圣不可侵犯的人权的世俗暴政”的适当纠正。

虽然目前反抗军武装与所谓政府军已进入僵持状态,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政府军和反对派之间实力的此消彼长一定会发生。

据报道,继叙利亚总理之后,这几天又有一名准将和11名军官叛逃到了土耳其,美国与土耳其正在讨论设立“缓冲区”“禁飞区”。许多的打击还会接踵而至——真主和整个世界已经共同抛弃了那位双手沾满人民鲜血的独夫民贼。

死神盘旋空中,丧钟就要敲响,阿萨德独裁政权显然已经时日无多。

(完)

注:2024年12月8日,“叙利亚沙姆解放武装”宣布解放大马士革,并推翻阿萨德政权,巴沙尔·阿萨德潜逃至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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